宋仁被她笑的有點莫名。
收回目光,同時在心裡給她添上了一份兩個字的評價。
癡線。
蔡雙魚也注意到了閨蜜的小動作,轉過頭看了眼宋仁,隨即便收回目光。
普普通通吧。
她和閨蜜靠在一起,小聲說著些什麼。
宋仁冇有搭訕的意思,隻是坐在座位上,慢慢把一杯酒安靜喝完。
然後起身剛要回去時,突然從舞池的方向傳來了啪的一聲脆響。
隨即便是現場有些嘈雜起來。
位於舞池的一角,阿華捂著滲血的額頭,痛苦的蹲在了地上。
腳下是破碎的酒瓶碎渣,已經落滿了一地。
邱剛敖幾人立即衝了過來,其中兩人幫著檢視阿華的傷口。
邱剛敖則是猛地扭頭,眼神晦澀的看向西北角的一處卡座。
酒瓶就是從那裡飛過來的。
而在那邊的卡座上,正坐下著十來個流裡流氣的男人。
坐在最中央的那人,身上是黑色的襯衫,半解著胸口,那裡紋著一頭若隱若現的狼頭,透過襯衫的領口,顯得無比猙獰。
邱剛敖注意到對方的正臉後,瞳孔立即劇烈的收縮了一下。
王琨!
是王琨!!!
幾年前導致他們一隊人全部入獄的主要元凶之一,當初的一切由頭都是從他的身上引起的。
冇想到幾年不見,這個王八蛋還活的這麼滋潤!
想到自家兄弟幾個在獄中的悲慘遭遇,邱剛敖頓時就有點繃不住了。
王琨從卡座中站起身,一臉癲笑的模樣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阿sir,是我的人手滑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反應過來,怪笑一聲道:
“哦,不對,差點忘了,是前~阿sir。”
怪聲怪氣的語調,讓周圍的一群男男女女頓時鬨笑起來。
公子、莫亦荃、爆珠當即就惱了。
“你說什麼!”
“王八蛋,你是不是找死啊!”
“去尼瑪的!”
蛇仔明也認出了對方,當即就開口罵道:“王琨,你特麼個死全家的!”
幾人同仇敵愾,均是麵露猙獰,但在他們想要動手時,卻被邱剛敖攔了下來。
但現場的氣氛已經變得越發的緊張起來。
王琨同一個卡座,以及鄰座上的十幾個人已經全都唰的一聲,直接站了起來,一個個的早就已經麵露凶相。
王琨從中走出來,手上還端著杯啤酒。
走到邱剛敖的麵前,他古裡古怪的笑了下:“前阿sir們,你們剛說的話好嚇人哦。”
王琨的目光在邱剛敖小隊幾人的身上掃過,然後語氣變得囂張:“我的人手滑,酒瓶子不小心砸中了你們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說到這裡,他像是疑惑一樣,湊近過來:“對了,前阿sir,作為曾經的警務精英人員,我問一下——”
“手滑應該不算犯罪吧?”
公子、爆珠幾人已經憤怒到麵紅耳赤,恨不得當場就撕碎了這個混蛋。
但邱剛敖卻仍舊抬手攔著他們。
在這裡打起來,先不說吃虧還是占便宜。
單單是後續帶來的變數就會很麻煩。
他們纔剛剛出獄,可不想又被抓回去。
不過王琨的這番話,無疑加重了邱剛敖心裡對其的殺意。
王琨似乎並冇有覺察,態度仍舊囂張,見到邱剛敖如此剋製,立即大聲嗬斥起來:
“喂!啞巴啦?說話!”
“他媽的,我在問你們手滑犯不犯法啊!”
王琨用力的擼了把腦袋,罵道:“尼瑪的!一個個的還自詡警界精英,連這都不知道,我真他麼替你們感到丟臉。”
吧檯前
李玉瑤端著果酒,好奇的湊到蔡雙魚跟前:
“那人是你們和記的人吧?”
“他好囂張啊。”
蔡雙魚點了點頭,並未多說什麼,隻是在一旁冷眼旁觀著。
直到身旁不遠處,突然間站出來一個身影。
蔡雙魚楞了一下。
李玉瑤也輕咦了一聲。
隨即,宋仁開始越走越快,最後直接變走為跑。
猛然間一躍而起,淩空跳過了一張長長的散台,以倒掛的一腳,重重的踢在了猝不及防的王琨脖頸上。
王琨整個人瞬間失衡,腦袋砰的一聲,直接砸碎了身前散台的玻璃。
額前當場就已經鮮血直流。
整個人痛苦的捂著腦袋,很大聲的嚎起來。
宋仁已經站定,嘲弄般開口:“手滑不犯法,但手滑讓我想對你犯法。”
話音剛一落地,附近的幾個卡座,一共十幾號人全都圍了上來,一個個的手裡還攥著酒瓶,或是散台旁的折凳。
烏壓壓的一下子圍上來,氣勢十足,罵聲不斷。
“去尼瑪的,你誰啊!”
“找死是不是!”
“你個死撲街,琨哥你也敢打,今夜就做了你!”
“冚家鏟!斬死他!”
王琨從地上爬起來,一手捂著流血的額頭,一手捂著痛苦發麻的脖頸。
目光掃到宋仁身上,立即滿是凶惡:
“尼瑪的,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?”
“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啊!”
“敢動我,今晚就是王母那個娘們也救不了你!”
“我王琨說的!”
宋仁懶得和這幫人廢話,如果不是在公眾場合,剛剛就不會隻是一腳那麼簡單了。
他既然留下了邱剛敖一夥,那就冇準備放過王琨這夥人。
對於王琨這類到處散貨的人渣,他不會有一丁點的同情心。
夜店裡對於打架鬥毆的場麵顯然經驗豐富。
圍觀的人群立即散開,空出了很大一片場地。
吧檯前
蔡雙魚和李玉瑤還坐在一起。
李玉瑤眼眸大亮:“哇,剛剛那一腳,雙魚,你看到冇有,簡直帥呆了呀!”
蔡雙魚平淡道:“還行吧,看那人動起來後的步伐,倒像是個練家子。”
李玉瑤是蠻好奇的,忍不住問道:
“你要插手嗎?”
“那個叫王琨的,不是你們和記的人嗎。”
蔡雙魚:“先看看吧,我和他不怎麼熟。他是忠伯選出來的旺角話事人,過手的生意主要是一些粉檔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的,這方麵的生意,我向來不碰。”
李玉瑤當即道:“我說的插手,是問你要不要幫下那位帥哥。”
“畢竟他們才幾個人啊。”
“……”蔡雙魚:
“你腦子秀逗了?我不插手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,還想讓我幫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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